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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长达五年的梦（第1页）

在这场梦中，因为陆易已死，所以范间只剩下了一个人。再次被婆婆收养，这一次，范间意识到了一点。原来婆婆收养他们并非巧合，而是刻意为之的结果。那位老婆婆早就知道他们会从研究所脱离，所以一直在等待着他们，已经从陆易的口中的得知，那位婆婆的名字其实叫远阪凛，实力很强，是曙光城最初的创始人之一。那她为什么要做这些？是为了弥补心中的罪恶感，还是不再妄想改变什么，只愿当下能做些有意义的事？一直等范间长到十七岁，婆婆因病去世，他也没能搞明白这一点。事实证明，婆婆只是存在于他梦中出现的一道意识，并没有自主的想法，伴随着记忆的模糊，甚至有些时候连婆婆的脸都看不清。是的，其实范间很早便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了，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醒来，这里能感觉到疼痛、气味、一切触感亦如真实。如果把它当成是一场梦，它便是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恍如隔世的感觉越来越强，是否是一场梦，再难以形容。自从范间醒来的那一刻，便开始书写笔记，也许那本笔记，便是他清醒过来的唯一根源。范间长到了十七岁，婆婆因病去世，这一次，范间并没有选择毁灭世界，当然，他也没有拯救。既然是场梦，注定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改变不了任何事范间想要找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他凭借自己头脑，在歌舞伎町开了一家风衣店，周转经营了数个月，风衣买的很好，很快便变成了规模，稳步向外城扩散产业，开了好几家分店。便在事业蒸蒸日上之时，范间变卖了所有门店，拿着一大笔钱，来到了混乱区。借助这笔钱，范间开始在混乱区做生意。生意逐渐做大，范间最终跟神圣拍卖所的那只狐狸相识，最终，他帮助狐狸赚了一大笔钱，获得了通行证。通向何处的证明？很显然，兽类神国。范间认为，既然这个梦无法通过疼痛这种简单的方式醒来，那么死亡应该也是无效的，也许，可以从逻辑点入手，当逻辑出现自我崩坏，也许这个梦境也会随之消失。按道理来说，存在范间记忆当中的世界。——曙光城与虎神国对立。——核心城与鼠神国和星殊神国对立。——伏羲城与纯白神国、天狼神国、南海神国、幽影神国对立。这些属于兽类的神国，范间一个都没去过，但获得了通行证，以商人的身份赶往这些国度，也许很快未等真正见到这些神国，逻辑便会随之冲突，继而醒来。范间是这样想的，但当他跟着商队，来到鼠神国高耸无边的合金城墙之前时，他便意识到了一点。此地的梦境并非只有他一个人的意识，那位设法将他困住的觉醒者，他的意识，也融合在了这个世界当中。他来过鼠神国，所以一切才会如此清晰，想要让逻辑不攻自破，恐怕要再想别的办法。不过，范间并未灰心丧气，对于他来说，这件事就跟做题没有区别，他只不过是选择了错误的方法，最终没能得出答案，那换一个方法，再次尝试，便可以了。而且，有条件能获得鼠神国的情报，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进入城门，经过了数道鉴别和筛选，做了三次鉴定，有关于范间所有的情报皆被那群侍卫传到了鼠神国的信息中枢，于此同时，范间的身上还被注入了一枚小小的芯片，这枚芯片能做到的东西可太多了实时定位、禁止赫能、破坏神经、甚至可以临时接管身体，进行操控总之，有了这枚芯片，范间得以顺利进入鼠神国。进入城门后的第一眼，范间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大。如果说伏羲城由四个部分组合而成，占地面积辽阔，但中间有很多空白那鼠神国便占据了这样的空白，以建筑物填满。街道上穿行着各式各样的动物，他们穿着华贵的服装，举止优雅，气质高傲，并没有见到老鼠，却有人类的身影。跟随商队到达神圣拍卖所在鼠神国的据点，范间没有乱逛，而是购买了一张关于鼠神国的地图。鼠神国在地图上占地面积极广，细细测算下来，估计能有四十万平方公里，而范间此刻所在的地区，仅仅只是鼠神国标志性的城市，地上神城。类似于这样的城市，鼠神国还有一座，那里才是鼠类所在的居住地——天上神城。至于这两个城市之间的土地，都属于鼠神国区域的范畴。没有震撼于其大，对范间来说，鼠神国比他想的还要小了一点。整个地球都被兽类和植物占领，是否因为兽类数量稀少，所以占不了那么大的地方？范间思考了一番，没有得到答案，却在地图上看到了五个字。——幸存者大街。，！看到那五个字时，范间便出发了，他在路边租了一辆轿车，赶往了地上神城的南部，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下了车，范间放眼望去，表情不由得怔住了。幸存者大街果然名副其实，这里生活着一群人类。他们除了头顶被嵌入了一枚芯片以外，跟人类城市里生活的那群人并无区别。最起码看上去是那样的。范间在幸存者大街上闲逛，从中午时分一直到傍晚，他终于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不知是否因为梦境，他见到的所有人，几乎都是面无表情，他们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当然，快乐更是看不到一点。他们形如僵木，死人非人，这条大街与其被称之为幸存者大街，倒不如将其称之为僵尸大街。范间这样想着，离开了此地。兽类想要毁灭人类，是必然的，那为何会在城中建立一片人类的栖息地？这群人究竟是充当试验品的材料，还是鼠神国高位为了保护物种多样性的兴趣释然？范间没有思考出答案。他回到商队驻扎地地，简单吃了顿饭，上了床，便欲休息。他准备明天去更多的地方看看，获得更多的情报。正这么想着，范间便进入了睡眠。梦中梦并非一件难事，范间已经这样过去了五年。：（）人类世界毁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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