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旁边站着的几个将士都不敢大喘气,他们个个精于武艺,当然能看出这个白面馒头不是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脓包,李明溪能在风营里被他们心甘情愿地叫老大,也是因为他一把长马刀使得出神入化,不知道杀过多少敌兵。
刚刚在演武台上,那些杀气跟风声联合在一起,台上的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那个新来的,丝毫不落下风。
李老大败了。
那他们也肯定打不过,李老大平时训他们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这人恐怕也不遑多让。
李明溪丝毫不在乎从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感,他拿手粗粗抹了一把,旁边那个拿着红缨枪的将士看不下去了,匆忙转身去营房里拿止血布和药粉了。
“我败了,你厉害,”李明溪没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杀气看人,他看着自己手掌上那几抹红色,赞赏地看了一眼聂卿手中的刀,“你手中这长刀倒是锋利,是请名家打造的吧。”
聂卿轻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这是我家长辈年轻时用过的长刀,如今见我来西疆投军,就把它给了我。”
那将士来得挺快,背着个小小的药箱子,李明溪却对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药,他正视着聂卿的眼睛,开门见山问道:“你要进风营,本事是没问题,你刚刚说,你不是荣家的人,有什么证明吗?”
聂卿心下讶然,她看着围观的几个将士脸上倒是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似乎是早就知道李明溪会这么说,她还未开口,李明溪又说道:“你不用看他们,我就直接跟你说吧,我们风营不欢迎荣氏的狗腿子,你也不必觉得惊讶,这也是整个西疆军都心知肚明的事。”
他嗤笑一声,把手中那柄长马刀重新稳稳插回了演武台上,旁边那个小将士不死心地拿着药箱又贴了上来,李明溪没再推拒,大腿岔开囫囵往地上一坐,他接过小将士拿出来的那瓶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在自己的手掌里,敷在了伤口上。
“风营人并不多,前前后后拢共加起来只有二百人,”冰凉的药粉刺激得李明溪轻“嘶”了一声,他抬头看着聂卿,“我就这么跟你说,风营上下一体,都是大帅一把提拔起来的,荣家之前派过好几个人进风营,最后都让我撵出去了,他们有的是饭桶,进营就被我打断了腿;有的倒是能扛住,但是后面都让我抓住了暗中给荣家人送信的证据……”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驱散了凝在演武场上空的雾气,寒意褪去,李明溪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笑着道:“扛着的人最后都死了,风营出动的时间可比其他营多得多,特别是现在与那些西戎蛮子对峙的时候,那些人,是我眼见着死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聂卿打断了李明溪说的话,“我自小就在西疆长大,后来跟着父母回了家乡,我只是顺手救了江太傅的独子,恰巧他也要来西疆,同行沾了他的光。”
眼前这人说的话八分真掺了二分假,他能被众人心诚口服地认作李老大,仅有高强的武艺是不够的,若不是有情有义,也不会真就这点小伤就有人把伤药送上来,他不会是那种主动把人引给敌兵的人。
“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相信,”聂卿把刀插回刀鞘里,想了想诚恳地提议,“你也赶不走我,若是其他兄弟想来找我切磋我也随时奉陪,以后出任务大家总是要一起的,你既然能盯着前面的人,不可能不盯着我吧。”
围着李明溪的几个将士左右互相看了看,那个拿红缨枪的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营口突然喧闹起来,众人一齐扭头向营口看去,只见一行穿着银色盔甲的兵士们抬着一个浑身浴血的人匆忙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人面上横亘着几道狰狞的血痕,他几乎喊破了音:“小六!快过来!”
小六闻言面色剧变,背起药箱,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营门口,进来的一行人连忙散了开来,给小六留下宽广的一片场地。
李明溪也没那心思继续刁难聂卿了,他板起脸,那条长疤在脸上轻微地耸动了两下,之前喊话的那人接过他递过来的止血布,捂住了额头上那道伤,李明溪面色凝重,沉声问道:“林二,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只让你们去探倒篮沟吗?怎么会伤成这样!?”
林二把染满了血的布条扔到一边,拿过一条新的,他眼中露出一丝狠意,吐出来的话都掺杂了血气:“沙蝎提前在那埋伏了,要不是二饼先进去发现不对劲,今天我们这队人,就得折一半!”
在场众人呼吸微微一窒,聂卿从李明溪后面走出来,所有所思道:“倒篮沟只是条峡谷道,天堑高悬,我曾经看到过它的勘察文书,就算越过尽头的高崖,也只能通到西北方的丰城,离楼兰很远,你们这样……。”
佛母城外的黄沙瀚海之地,十分辽阔,西戎各国坐落在沙漠中的绿洲之中,他们在长久地与天灾对抗的过程中积累出经验,非常擅长在沙漠里隐匿自己的身形,神似沙漠中的沙蝎子,且西戎许多国家都将沙蝎子视作圣物,因此西疆军把西戎人又称作沙蝎。
林二听见这道陌生的声音,立刻警惕地抬头,他看见这道陌生的面孔,眼神微眯,杀气腾腾地问道:“你就是那个荣家新派进来的走狗?”
聂卿面不改色,瞥了一眼李明溪,毫无惧意硬邦邦地回答道:“我跟荣家没有关系,本就有意投军,撞上了而已。”
林二是个暴脾气,闻言就要站起来动手,李明溪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温声说了一句:“好好歇着,先把伤养好了。”
荣昭之前跟她说风营没有营将,聂卿复杂地看着林二愤怒离去的背影,思虑道,恐怕是荣申派过来的人都压不住李明溪吧,令行禁止,他一句话就能让林二压着怒火离开。
“你说得对,我不相信你,你也没办法说服我,”李明溪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聂卿,他递过来一块腰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风”字,“你不是要机会吗?明日你跟我,再去探一次倒篮沟。”
古人复活 我在仙界当人皇 送子女郎 我靠奶茶飞升 逆天巨星 我,茅山弟子,开局就要棒打鸳鸯 肝出个道果! 女尊公主的大猪蹄子 告白即是告别 被人忽视的三万天 抱团取暖 天谕殇魔师 盗墓的我明明机智的一批 天星泣灵 吞噬星空之复制成神 东京圣父 八零换亲:东北家属院有个美媚娇 我在高中打妖怪 国运:开局抽到sss级唯一天赋 真实虚幻游戏
那天遇见他,我的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方烟花,热烈又绚烂。我原以为我是相府嫡孙女,一国之后,兢兢业业,谨小慎微的在后宫中认认真真勾心斗角的宫斗着。结果一朝死去,我竟是九尾狐族狐君天赋不高又不受宠的幺女,最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做为一名九尾狐,我竟只有一条尾巴。当我做为一只狐狸漫山遍野的疯跑时,又有人跑来告诉我,我只是一块石头,受某人点化才修成人形,羽化成仙。受他三滴血,无论我是什么,都会受眼尾处的凤凰花指引遇见他,爱上他。他高高在上,断情绝爱,又岂是我所能肖想的,仙神活太久大多无情,凡世众生虽苦却有血有肉。当我被某人虐的体无完肤欲要逃跑时,被某人困住,某人咬牙切齿的说见色起意唐突了本尊,竟想跑。这是一块破石头的修仙史,有虐有甜。愿你喜欢。如果您喜欢神尊被我拉下了神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每晚一个真实故事,不需要别人质疑我,只写原创,支持原创文学,我是文艺青年,音乐人,支持阅读...
宠婚似火慕少娇妻18岁简介emspemsp关于宠婚似火慕少娇妻18岁第一次见他,这个禽兽,欺负她!第二次见他,妈蛋,趁火打劫老娘的坏人第三次见他,这个恶魔!坑货!第四次见他,救我就是为了钱!混蛋!嘤嘤嘤!陆音离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人...
逼婚成宠王爷,请克制简介emspemsp关于逼婚成宠王爷,请克制一朝穿越,她素手遮天,步步惊华绝艳,创造商业传奇。庶妹不淑,她管教管教。太子不贤,她拨弄拨弄。随便嫁了个王爷,没想到也十分不乖。那她来调戏一下好了。咦?怎么变成自己沦陷了?谁能告诉她,这个王爷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等着她来探索。...
一个卑微懦弱的乡村80后,在现实的裹挟下身不由己茫然前行,有眼泪有欣慰,有残酷也有温情。本书分为三大部分前部为乡村童年,中部为初中至大学,后部为职场争斗,从6岁到36岁,讲述了30年间,在这个风云变幻日新月异的时代间隙里,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却大学白读的普通大众,在经受了无数好与恶坏与善的冲击下,不断刷新对人...
看完火影之后,我干了一件蠢事,竟然去看博人传,结果被气死,直接穿越到火影世界,重生成为漩涡鸣人。我一点都不慌,因为我知道全部剧情,第一件事赶紧去找雏田。老婆!我来啦!在雏田身上留下飞雷神术式,每天晚上传送到雏田房间。鸣人走过的路,我重新走一遍,鸣人踩过的坑,我一个不踩,走不一样的路。在故事的最后,对不起雏田老婆,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