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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空证第一步（第2页）

林小凡皱眉：“难道燃魂诀有缺漏？”

“不。”黑袍人摇头，“是你太强，反而激起了它的反抗意志。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话音刚落，大地轰然裂开，一道漆黑裂缝自血炉殿底部蔓延而出，浓稠如墨的黑气喷涌而上，在空中凝聚成巨大的人脸??双目空洞，嘴角咧开，无声狞笑。

“吾……归来……”声音并非来自耳边，而是直接响彻灵魂。

林小凡只觉识海剧痛，眼前幻象再起：他看见自己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脚下踩着苏阿瑶的尸体，手中握着染血的权杖，万民朝拜，口中高呼“魔主”。而他自己，却在冷笑。

“这是……未来的可能性？”他咬牙抵抗。

“是它在诱惑你。”黑袍人厉喝，“接受力量，放弃人性，便可无敌于天下！但它要的，正是你内心的动摇！”

林小凡猛然睁眼，琉璃双瞳爆闪：“我宁可死，也不做它的傀儡！”

他双手结印，引动体内本源之力，归墟玉碎片虽已融入识海，但残留的共鸣仍在。他将其催动至极限，形成一圈银色光轮护住神魂。

与此同时，他取出一枚丹药吞下??那是他在囚室中悄悄服下的“断厄丸”，一种能短暂斩断因果联系的奇药，代价是三年寿元。此刻正好用来隔绝初圣对他的精神侵蚀。

“阿瑶！”他猛然回头，“带所有人撤离广场！半个时辰内，此地将不复存在！”

苏阿瑶还想说什么，却被两名卫士架起带走。她最后回望一眼，只见林小凡已跃上半空，迎向那团黑气巨脸。

“你想回来？”林小凡冷笑着，周身灵力沸腾，“可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你了。”

他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燃魂诀最后一段禁忌秘文：“以我精血为引，以我骨髓为薪，焚尽三魂七魄，换一刻真我永存！”

刹那间，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鲜血蒸腾为雾，整个人如同燃烧的火炬。

黑袍人大惊：“你要自毁神魂？！”

“不是自毁。”林小凡微笑，“是超脱。”

下一瞬，他的身体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雨。然而每一滴血珠中，都浮现出一只微缩的混沌之眼，齐齐睁开，照向那黑气巨脸。

“给我??碎！！！”

亿万道光芒汇聚成束，如同银河倒灌，狠狠轰入黑影核心！

“啊啊啊??！！！”初圣残念发出不甘的咆哮，黑气剧烈翻滚，试图重组，却被那无数混沌之眼持续照射，逐渐瓦解、崩离、消散……

最终，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仿佛某种无形锁链断裂。

天空中的血月轰然炸裂，化作点点猩红光尘，随风飘散。

林小凡的身影重新凝聚，悬浮半空，浑身浴血，气息虚弱到了极点，但双眼中却透出前所未有的清明。

“封印……逆转了。”黑袍人喃喃道，“你不仅击溃了它，还反过来吸收了它的部分本源……你不再是容器，你是……新的镇压者。”

林小凡缓缓落地，膝盖一弯，几乎跪倒，却被及时赶来的卫士扶住。

“告诉所有人……”他喘息着，“初圣已灭，魔门改旗。从今往后，此地名为‘新生门’，不再养人材，只育人杰。”

消息如风暴席卷全山。

短短一日之内，外门弟子奔走相告，内门强者震惊沉默，执事堂瘫痪，长老会分裂。有人连夜逃离，投奔玄冥宗；也有人悄然归附，希望在这场变革中分得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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