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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走廊里传来争吵声，光头被带过去，路经审讯室时，他忽然喊：“许子睿！刘大少说让你知趣点，离开江城，不然下次死的就不是别人！是你的女人！”

许子睿把手里的水瓶捏得变形。三年前导师临终前，也收到过类似的威胁。

“我不走。”他看着李刚，“我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李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王梅的通话记录，她最后通电话的人，在郊区的私人庄园，机主是刘金牙——刘大少的父亲。”

U盘上刻着一个蛇形的记号，和吊坠上的一样。

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亮了。姜昕的车停在门口，引擎盖上还冒着热气：“陈爷查到了，刘金牙的私人庄园在黑松林，那里原来是日军的军火库，有很多密道。”

王梅最后联系的就是那里。许子睿坐进副驾驶：“李刚说，蛇医会的总部就在那座庄园里。”

车往郊区开，路经医院时，许子睿看见门口挂着横幅——“无良医生滚出医院”，几个患者家属正往墙上泼油漆。

“医院把你停职了。”姜昕的声音很轻，“院长说等事情查清再复职。”

许子睿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刘金牙的手笔，三年前导师也是这样，先被停职调查，然后“意外”身亡。

“前面有检查站。”姜昕忽然调转小路，轮胎碾过石子咯吱响，“刘金牙的人在查过往车辆。”

车在树林里颠簸，许子睿把窗子摇下，松脂混合着血腥味飘进来。他往车外看，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在树上安摄像头，和工厂里的是同一个牌子。

“他们在监视黑松林。”姜昕猛打方向盘，车冲上陡坡，“陈爷的人在庄园后门接应，那里有个废弃的矿道。”

矿道入口藏在瀑布后，水花溅在脸上冰凉。陈爷的人守在后面，举着工兵铲：“许医生，里面有瘴气，戴上这个。”

防毒面具的皮带勒得脸生疼，许子睿跟着他们往里走，矿道壁上有新鲜的凿痕，显然经常有人走。

“前面就是庄园的地下室。”向导忽然停住，指着墙上的凹洞，“刘金牙的手术室就在里面，我们查过，最近有很多奇怪的药品运进去。”

暗门后传来脚步声，许子睿赶紧趴下，钻进凹洞。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车走过，上面盖着白布，下面露出只戴手铐的手。

“第37个‘素材’，血型匹配，准备手术。”“刘老板催了，这次的肝要新鲜的。”

推车的声音远去，许子睿的后背沁出冷汗。三年前导师的研究项目，正是肝脏移植的新技术，他去世后，专利突然出现在刘金牙的公司名下。

“他们在活人取器官。”姜昕的声音带着颤抖。

暗门开了，一个护士端着托盘走出来，“啊！”地尖叫起来。

陈爷的人捂着她的嘴：“喂，指指那里，托盘里的针管......”

托盘上写着“肌松药”，剂量是常规的十倍，足以麻痹一个人，让他瘫痪在床，却不会失去意识。许子睿认识这种配方，三年前导师的血液里，就检测出过这种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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