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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苒想起采这鸦胆子果也颇费了些功夫,且那翁三公子三番两次地找自己麻烦。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翁三公子人品如此差,固然有翁夫人的偏心袒护,但是荣成侯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管教好孩子也是事实。
所以,不狠狠地宰荣成侯府一顿,岂不是太便宜了他?
于是,乔苒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两?”
翁三公子出声询问。
乔苒白他一眼:“你觉得你父亲的命只值五百两?”
翁三公子不服气:“别的大夫一般就只收几十两,你上回已经收了那么多钱了,还不够诊费吗?”
乔苒懒得跟这白痴计较,转头看向翁大公子。
翁大公子连忙道:“乔姑娘莫要与我三弟计较。上次的四千两是上次的诊费以及我三弟对你不敬的赔礼,此次的诊费自然是要另外算的。”
乔苒点头,还是这翁大公子上道。
“上次我就说了,这鸦胆子难寻,相信你们也派人去各大药铺问过了,连这京城的大药铺都没得卖,可见它的珍贵之处。要不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药材,也没办法为荣成侯彻底治愈脑疾了。若是你们能找人治好荣成侯,也用不着我出手了。这五千两,你们就说值不值吧?”
翁三公子还要再说什么,已经被翁二公子捂了嘴拖出去了。
翁夫人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但是却被大儿子眼睛一瞪,瞬时不敢再出声了。
翁大公子连连点头:“值!当然值!只要能将我父亲的脑疾彻底治好,倾家荡产也值!劳烦二位先到正厅里喝口茶,待会我父亲醒来再让人取银票来。”
乔苒看了看榻上的荣成侯,说道:“行吧,再等一会荣成侯就要醒来了。等他醒来再给钱也不迟,省得说我们骗钱。”
翁夫人很想说她不是骗钱也是在抢钱。
五千两啊!加上上次的四千一百两以及那棵三百年份的老参,几乎已经掏空了荣成侯府的家底了,这不是抢钱是什么?
然而人家确实是有本事,能治好自己夫君这要人命的脑疾,即使她再不情愿,这钱也必须给,而且也由不得她。
她要是敢说这钱花得不值,夫君醒来还不知道会对她有多失望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就看见软榻上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翁夫人连忙扑了上去,关切地问:
“老爷,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受一点?”
荣成侯彻底清醒后,对夫人点了点头,下了榻,对着乔苒就是一揖:
“多谢乔大神医出手相救!你的医术果然十分高明,我现在感觉脑子里的压迫感没有了,整个脑子轻松了很多,也没有隐隐的痛感和眩晕作呕的感觉了。乔姑娘果然是妙手回春、医术绝伦啊!”
乔苒谦虚地一摆手:
“还好还好,一般般吧!也就会治一些别人治不好的疑难杂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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