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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不堪（第2页）

男人回头，觑着她：“心虚什么？”

“…..”文鸢忽然想到什么，理直气壮冲他质问，“你呢？你进女卫生间又是要干什么？你也是变态吗。”

“…..”

这个‘也’字用得妙，什么叫也。文鸢倒打一耙，有样学样的功夫越发厉害了。

魏知珩皮笑肉不笑，扯着她的手腕：“那你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你自己看。”文鸢烦躁地甩开他的手，嫌他没长眼睛。

不用她说，魏知珩当然知道隔壁什么情况，纯粹是为了逗逗她。不过见她一副求知不得的模样，呵呵笑了声：“你在这里听不清楚，要听就去个能听清楚的地方。”

什么意思？文鸢愣愣，被他带着走到个距离男卫生间最近的一个隔间。

进无障碍通道卫生间的时候，谁能告诉她这个卫生间离男卫生间就只有一扇门的距离？那扇被锁住的门形同虚设，近得能将里面两人的声音听得一丝不落。

魏知珩把外面障碍的牌子放在卫生间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文鸢默默看着他动作，总觉得他听墙角听得十分熟练。

见她古怪的眼神，魏知珩嗤笑，这地方唯一能坐的只有马桶，他十分嫌弃地合上马桶盖，用湿纸巾擦得干干净净才坐下来。

男人大剌剌地坐下，丝毫没有偷听的心虚。

突然，隔壁的墙像是受到了重力撞击，惊得文鸢险些叫出声，魏知珩立马捂住她的嘴，低声警告：“你再叫大点声，让他们听我们。”

文鸢推开他的手，仔细地听隔壁发生了什么。

一墙之隔，对于这个寻死觅活的女人，冯磊头疼不已。

陈鹂对他只有一句：“你爱过我吗。”

“豪哥，我不明白。”

似乎全天下的女人都执着于这句话，爱和不爱有什么意义，爱不能让人当饱饭吃。

“阿鹂，你已经胜过很多人，要学会知足。”

“你真是个虚伪的男人。”陈鹂恨自己轻信他这副好人皮囊，原以为他们是有可能共度一生的伴侣。原来，她以为好过天下男人的豪哥也不过如此，一样丑陋，一样不堪，为了一个会长的位置，将她拱手让人。

冯磊不置可否，他确实不是个良人，不值得她为他飞蛾扑火，牺牲掉一切。

陈鹂有许多想问问不出口的话，在他怀中崩溃又无助，痛苦地呜咽。她瘫软在他怀里，冯磊温柔安抚吻着她的脸，所作所为与他绝情的态度都显得讽刺极了。

她根本做不到洒脱，要她平易接受，谈何容易。走到这一步，谁都不容易。

“豪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冯磊的衣领苦苦哀求，企图唤回他一丝良知。

很可惜，冯磊狠下心来的样子任何人都无法逆转，他要的从来志在必得，不论是一个会长的位置，亦或者其他。没有人可以阻拦。

冯磊温柔抚摸着她的脸，说不上来的滋味：“我不会让你在他身边呆太久，等着我把你接回来。”

话从冯磊嘴里说来，她应该高兴吗？千疮百孔的心脏还能跳动么。不。

陈鹂哭干了眼泪，攥住他衣角的力道慢慢松了：“豪哥，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会尽力成全，还了你给我的恩情，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四个字太重了。

胸前的力道慢慢松懈，冯磊的西装衬衫狼藉一片，他无暇顾及。只听见身前女人自己抹去了眼泪，问了他一个更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真想知道，倘若有天你遇见了真心相爱的女人，你还会不会把她也当作棋子，送给他人玩弄。”陈鹂强颜欢笑，“豪哥，我真想看那一天，不要像对我那样对她。”

女人毫不犹豫地起身，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冯磊没能抓住那片俏丽的衣角。

陈鹂没能够听见身后的那一句：“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动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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