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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寄离的心怦怦怦的跳的很快。
缱卷的眼睛微敛,他下意识转移了视线。
陆与深的手指轻轻浮在上空描摹着他的眉眼:“你躲什么?”
白寄离有些心虚:“我才没有躲。”
一把拍开陆与深的手,他翻了个身直起身来,两只手架在轮椅的两个把手上,将陆与深圈在了自己臂弯之中。
两人的脸相互贴近,白寄离清冷的眉眼格外柔和,柔软的唇带着温热的温度,状似无意地擦过陆与深的唇角,贴着陆与深的耳边,再次重申:“我,没有躲。”
沾染上白寄离气息的耳朵迅速染上一层绯红,白寄离眼角低垂,泄出几声轻笑:“阿与,你的耳朵好红。”
陆与深有些局促,修长的手轻握成拳抵在唇边清咳了一声,想像以前一样往后撤,偏偏白寄离拽着他的轮椅他走不了。
白寄离将陆与深的话还给他:“你在躲什么,阿与?”
他勾起唇角,浅浅的酒窝,清澈的眼神,这张清冷如谪仙的脸,在对着他的时候,总是软和的,他是别人眼中天上的月,遥远皎洁,却总是愿意走近他,做他心上人。
狂跳的心脏逐渐趋于平稳,陆与深不再逃避他的眼神。
两人静默对视良久。
陆与深说:“我没有躲。”
他双手捧着白寄离的脸,眼神幽暗地看着白寄离润泽微红的唇,低声喃喃:“我没有躲……”
然后吻了上去。
一个温柔缠绵的吻,陆与深手掌贴在白寄离脖颈后,将他推向自己,和他贴近,再贴近。
伸手将陆与深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拿掉,放在一边的茶几上,没了眼镜的陆与深褪去了那种疏离与书卷气,凌乱的额发将他衬得有些野性,显得有几分霸道。
白寄离双手自然地圈着他的脖子,主动朝着他靠近,闭上眼睛,微微张着唇接纳着陆与深的入侵,贴得太近,让他能够听到陆与深的心跳声,说不上急促,却十分沉稳,一声一声,鼓动着,每一声也都撬动着白寄离的心跳。
胸口处的刺青微微发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逐渐没有缝隙,原本温柔无限的吻,也开始有了狂风暴雨般的激烈。
两人互相捧着对方的脸,呼吸交缠,耳鬓厮磨。
莹润的指尖捏着陆与深耳垂处的那颗红痣,白寄离微微睁开眼睛,糜红的唇角带着水泽,他低声缓缓在换气的时候笑起来,勾魂摄魄,带着无限的媚意,像是一只吸人精气诱人沉沦的狐狸。
陆与深又将头伸了过去,白寄离轻轻将指尖抵在他唇上:“我还没喘够气……”
陆与深笑了,不是那种偶尔出现在脸上淡淡的笑意,而是那种舒朗的笑,不带一丝冷漠淡然,全然都是欢心愉悦。
他抓住白寄离的手,揉捏了一下,在他手指上落下许多细碎的吻,再一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又吻上了已经有点肿的唇。
白寄离还是一如既往的配合。
他喜欢陆与深吻他,那种深入骨髓的舒适,能让他在陆与深的气息里感受到陆与深的爱意,浓烈,黏腻,不可分割。
这一吻存续了很久,直到白寄离积蓄的氧气再一次在这个吻里消耗一空,直到他的脸都憋到潮红,才堪堪停下,白寄离将头埋在陆与深怀里休息,陆与深轻轻抚弄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带着无限宠溺。
白寄离在陆与深手掌心里依恋地蹭了蹭,仰起头来,那双冷清清澈的眼里盈满了温热的泪水,眼角微微飞红,将他身上清冷绝尘的气质破坏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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