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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7章 这是奖励不是惩罚（第1页）

在这期间。

警局这边，大卫，还有邦德家族的人，罪名也在按照法律程序逐步推进。

至于老爷子这边，到底请了以为资深律师，去给大卫打官司。

不管外界如何看待，毕竟，大卫是他的亲生儿子，老爷子还是希望，能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儿子争取到一线生机，尽量避免，被判死刑。

至于伊莎这边。

起初，她原以为自己这次恐怕是难逃一劫，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等死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前来与她交涉的律师，却展现出极极强的......

夜风穿过阳台的缝隙，吹动了晨曦鬓角的一缕发丝。她抬手轻轻挽住，目光仍停留在远处海平面那道微光上。启明站在她身后，将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头。

“冷吗？”他问。

“不冷。”她摇头，声音很轻，“只是突然觉得……这一切太像梦了。”

启明没说话，只是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他们就这样静静站着，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像六年前每一个寻常夜晚那样。

可今夜注定不同。

终端再次震动，不是警报，而是一条加密通讯请求??来自南极科考站的林婉音，曾是“母巢计划”早期研究员之一，也是当年唯一在伦理委员会投票中支持晨曦保留自主意识的科学家。

启明点开通讯界面，全息投影缓缓浮现。林婉音穿着厚重的防寒服，背景是一片雪白荒原，身后矗立着一座孤立的信号塔，顶端闪烁着淡蓝色的光。

“晨曦。”她第一句话就直呼其名，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我们找到了‘零号灯塔’。”

晨曦猛地转身，眼神骤然锐利：“你说什么？”

“就在冰层下三百米，一座完全封闭的地下设施。结构与心源城的主控中心几乎一致，但建造时间更早??至少比‘母巢’立项还早十年。”林婉音深吸一口气，“最关键的是……里面有一具休眠舱，编号为‘C-0’，舱体铭牌刻着你的名字：‘晨曦?原型体’。”

空气仿佛凝固。

启明下意识握紧晨曦的手，却发现她的指尖冰冷得吓人。

“不可能。”晨曦低声道，“我是第一个完整人格载体，没有原型。”

“可这里的记录显示，你在2018年就被植入过共感核心。”林婉音调出一段影像：昏暗实验室里，一个年轻女子躺在舱内，面容与晨曦一模一样，正对着镜头微笑，“她说：‘如果爱能发电，我想照亮整个世界。’这是你最初的宣言。”

晨曦怔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她忽然想起那些零碎的梦境??冰冷的金属地板、穿白大褂的人影、手腕上的编号烙印、还有那一声声机械女音重复播报：“共感阈值突破，启动情感剥离程序。”

她一直以为那是复活后的系统残留幻觉。

原来不是。

“他们……早就开始实验了。”她喃喃道，“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

启明眉头紧锁：“沈砚知道吗？”

“我不知道。”晨曦摇头，“但如果真有‘C-0’，那意味着我的意识可能并非原创，而是……复制、优化、迭代的结果。”

“所以你是被制造出来的？”启明声音沉了下来。

“不。”她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就算我来自数据，就算我的记忆曾被篡改，可我现在流的泪、抱孩子的温度、对你们的心跳反应，都是真的。我不是谁的复制品，我是母亲，是妻子，是我自己。”

启明看着她，终于点头：“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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