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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监牢的情形柳乐只依稀知晓:之前去探禹冲,柳图为不叫其他犯人看见她,特意买通狱丞,让把禹冲带出来到一间小囚室与她单独会面。那时她从大牢房的后面绕过去,听见了犯人们的吵闹声,十分嘈杂刺耳。她想,莫不是计晨就关在她去过的那一间囚室内?宁可不是,那个屋子给她留下了十分凄惨可怖的印象。不过若真是计晨,证明他们所言不虚,他的确是在候审,至少现在人还没事,她心中松快了点儿,谢了张氏,说:“别的我倒不怕,只是案子一直拖着不审理,又不放人进去会面,这才着急。”
“哎呀,有吃有喝,你急什么,不去便不去吧,真去不得——你不知牢里光景,连我还嫌腌臜,别说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万一染上瘟病不是闹着玩的。”张氏一头发急,嚷嚷了几句,一头又笑着说,“不过你家官人到底是做官的,比别个儿优待,把他一个人关着,虽是坐牢,也就算逍遥自在了,只有一桩不足——怕是想你想得紧。”
柳乐便问:“里头一共关着多少人?”
“多时有两三百,如今只怕也有一百来个。你别愁,你丈夫有官职,又有个绝色的妻子,还有什么不足,怎么可能干出犯法的事,自己把自己往牢里送?肯定就是诬告,等着方大人匀出工夫,为你们做主就是。”
说着,张氏忽地拿手往腿上一拍,压低声音道:“我晓得了,你说平民百姓,谁敢去诬告官儿呢,肯定是个更大的官儿。娘子莫怪,我猜会不会是哪个看上了你,故意把你官人陷在牢里?”
柳乐吃了一惊,想这张氏人虽热心,想法实在荒唐可笑,不快地说:“我知道嫂子并非取笑我的意思,不过嫂子想岔了,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我说娘子莫要见怪,我也是胡乱猜猜,不是便不是。”张氏赔笑说,“反正有方大人在,你就不用担心,别看他年纪不大,断案最公正不过,哪怕是当朝大宰相害你,他定也断得明明白白,不会放了恶人,冤了好人。”
柳乐默然不语。嘴巴爱说的人,起了话头不容易刹住,张氏不管柳乐耐不耐烦,又道:“不瞒娘子,我那汉子就是在方大人手里问了罪,被关进去,我一样还服他大人,一样说他好。你听听这件官司,就知道了。
“这官司本不是告我丈夫,告的是个闽南来的商人,他卖货,我家那个在里头做个中人,也叫一起告了。是这么着:那商人从闽南贩货过来,在京里卖掉,又从京里贩货,回家去卖,走这么两趟。谁知他人先来到京城,跑去勾栏院,看中一个表子,这可就花钱如海水一般,把预备着在京里办货的银子都花了个干净,他又想给这表子赎身,娶回去做老婆——他家里就他一个了,要有父母高堂管着,敢这么胡来?碰见这么个冤大头,那老鸨子当然要狠敲他一笔,他拿不出钱,也没心思做生意,就要把他闽南来的货整个倒给人,说原本能卖两千两,因为着急只要一千。我男人稀里糊涂给他骗去,帮他找了几个凑钱开铺子的,这些人先拿出二百两定钱给他,又写了八百两的文书,只等货船到了,在码头上交割。
“船到之后,一边收了钱,一边拿了货,我丈夫得了二十两中人钱,本来事情就完了,谁知那几个开铺子的回去后,发现只有当面打开看的几个箱子里是上等东西,其它都是些烂木头,卖不出的次货,他们几个本也是穷苦人,合伙凑钱找这个营生,哪里肯吃亏,就告到方大人这儿,所幸那商人刚赎出表子,还要置办些回去成亲的家当,一时还没走。方大人立即就把他提了来,商人只管抵赖,说是船上伙计做的手脚。把几个伙计提来一问,原来都是他家里的伙计,在半路就得了商人的信,要他们把好货先卖掉,又买了些次货假充,专为了骗人,一批东西卖两回钱,都花在表子身上了。
“这商人叫自家伙计供出来,还不认,说从没给过信,伙计也拿不出信,因为信上说看过后立马烧掉,伙计听家主的,自然就照办了。眼看说不清楚,这时候就见出方大人英明,他说事情都因表子起,只把她拿来问问,就把那表子唤来,才夹了一夹棍,哭天喊地都一一招出来,说商人对她说有办法弄来银子,总共给了她多少多少银子,正合着卖货的钱数,那商人无话可对,只好招认了。表子仍回勾栏院,赎身的银子拿回来赔开店的几个人,伙计们各打了十板子,令他们回家。我丈夫要赔中人银子,可他本来欠着帐,已把那二十两用了,还不出,所以也给关进监里,我一个没营生的妇道人家,往哪里凑钱去,让他关着罢,看他以后还随便给人做保不做?那个奸商是正经问了个徒罪,打了四十板,下到狱里,不准拿钱赎罪。这人长得倒清秀,姑娘似的一身细皮嫩肉,那牢狱日子可挨不过,老天报应,不上一个月就染病死了。娘子你看,方大人这案子断得清爽吧?”
柳乐蹙起眉:“我听着却还糊涂:既是货物买卖的官司,该把交易中经手、经眼的人找来一一核对,却把个不相干的女子拿来用刑,是什么道理?”
“怎么叫不相干,要是没她,哪来这些事情?”张氏惊诧地叫起来,忽地眨几下眼睛,又对着柳乐笑,“娘子放心,对良家女子,方大人向来敬重,别说动刑,除非非去不可的时候,也不会提你上公堂,丢你的脸面。”
柳乐严肃地答道:“不能如此说,女子当然也上得公堂,没做坏事怕什么丢脸,若是与我相关,我希望能当堂分辩!只是这位女子,怎见得她一定知道商人卖货以次充好?要让我受刑,我也受不过,那时胡乱说出来的话怎能算罪证?”
“哎呀,她与你当然不一样。她是个娼妓祸水,只管勾人吸血,害别人倾家荡产、夫妻反目,别说她供词是真的,就算这次没她的事,也该罚一罚她。”
“她们卖身多是受迫,并非自己要做祸水,至于夫妻不和,更该怪追欢的男子。再说这位女子有心向好,愿意从良,已经赎出身,为何又把她推回火坑?”柳乐冷声道。
张氏撇着嘴道:“依你说,这桩案子从头至尾是方大人断错了?”
“案子的来龙去脉我不知道,不敢说。”柳乐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断得太鲁莽。若是听过证词,寻出破绽,然后明察暗访,得了实据,这才算英明。可是拿一个柔弱女子用刑,这不叫严刑逼供吗,能见出什么真本事?断案都是这样,我也能断,一天断百八十件也来得。”
“方大人一眼就能认出好人歹人,这还不算本事?你呀,莫是听见我说商人样貌好,便以为他心也好?要说这商人确实斯斯文文不像是狡诈人,所以我丈夫才吃了他的哄,总算方大人年纪不大,人不糊涂,不听他瞎话,叫表子来问,一问不就问出来了?他们这些经商的都一个样:一门心思低买高卖,赚那黑心钱;表子更不必说,哪里是真心从良,不过是图谋钱财,贪富贵舒服,等到把子弟刮得穷了,她还愿意守着他?——你要拉她出火坑,她自己还寻着要往回跳呢。一个只管贪财,一个贪财好色,两个人撞在一处,能撞出什么好事来?他两个都是好人,倒是他自家的伙计好端端害他不成?”
“怎知一定不是伙计?他们说有封信,又拿不出来。”
“怎么会是伙计?”张氏急得直拍大腿,“我不知你们斯文人嘴里如何说,不过‘天下老鸹一般黑’、‘无商不奸’这话总是有的吧?伙计除了爱偷懒,我就没听见有什么话编排他们的。”
柳乐差点都要笑了:“话虽是有,但要依着它,干脆把天下的商人一股脑全投进牢里岂不好?”
“可不是全都该关进去,只不过没那么多像方大人这样的官罢了。”
柳乐正色道:“就算是九十九个都坏,也可能有一人好。真正的好官该仔细断案,别把那一人错关进去。”
张氏愣了一会儿说:“谁说方大人断案不仔细了?他断得明白着哩。他不像别的官儿,就爱向着那些有钱的、有貌的、有官职的。”
“怎么有钱有貌有官职还成罪过了?”
妇人不屑地瞅瞅柳乐,显然这时已将她也看作奸商、贪官一路人,撇嘴说:“你这娘子看来聪明,原来也恁地糊涂。哪个官府不是向着富贵老爷,欺负贫苦百姓,要不是方大人肯出这么一个法儿,案子还不得断呢。若换别个老爷,看几个穷汉子敢来告状,先就打一顿板子;就算告成了,也是故意慢慢审,浪费许多工夫,为叫你拿钱来,一来二去就让奸商拿钱买通了。方大人可不比别个,在他跟前,谁也别想拿官势、拿银子压人。还不止我说的这一件呢,你去问问,方大人办的案子,多是不让穷人吃了亏的,不然有那么好些人夸他?”
柳乐见她分理不清,也就不愿与她较真,借口家中有事便走了。后来再遇上时,柳乐倒没什么,那张氏只管把头一扭,当作没看见,柳乐哪有心思和她交道,便再不去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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