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恰恰相反,我非常高兴。说吧,小伙子。”
于是,龚赛伊便以平静的语气又一次把我们的来历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可是,虽然叙述者说得抑扬顿挫,委婉动听,但德语也一样没能产生效果。
最后,迫于无奈,我不得不尽可能搜索早年学的、我还记得起的语言,我尝试着用拉丁语讲述我们的遭遇。西塞罗[5]一定会塞住耳朵,把我赶进厨房。不过,我还是应付了下来。结果,同样是白费力气。
最后一次尝试仍然以失败而告终。那两个陌生人用我们听不懂的的语言交谈了几句后,便退了出去。临走时,他们甚至没有向我们做出一个各国通行的安慰手势。门又关上了。
“无耻!”尼德·兰嚷道。这已经是他第20次发火了。“怎么?我们跟他们这帮家伙讲法语、英语、德语和拉丁语。可这些混蛋不屑应答,真没教养!”
“尼德,别发火!”我劝怒不可遏的捕鲸手说,“发火是没有用的。”
“可教授先生,您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位易怒的同伴回答说,“我们完全有可能被饿死在这个铁笼子里?”
“唔!”龚赛伊说,“只要理智点,我们还可以坚持很久!”
“两位朋友,”我说道,“不要失望。我们目前的处境非常糟糕。你们得容我好好考虑考虑,先谈谈你们对这条船的船长和船员的看法吧。”
“我的看法早已说过了,”尼德·兰抢白道,“他们全是混蛋……”
“好吧!我来问你,他们是哪一个国家的?”
“混账国?”
“尼德友,你说的这个国家在世界地图上还找不到呢。显然,这两个陌生人的国籍难以确定。他们不是英国人,不是法国人,也不是德国人,我们能够肯定的也就这些。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个艇长和他的助手是出生在低纬度地区的人。他俩具有南方人的特征。那么,他们会不会是西班牙人,土耳其人,阿拉伯人,或者是印度人呢?凭他们的容貌特征,我无法确定。至于他们的语言,我们是绝对听不懂的。”
“瞧!这就是不懂所有语言的烦恼。”龚赛伊回答说,“或者说,没有一种通用语言的不便!”
“通用语言有什么用!”尼德·兰回答说,“你们难道没看见?这些人有自己的语言,一种好让老实人没法向他们要饭吃才创造的语言!不过,在地球上的任何国家里,张开嘴巴、叩牙齿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白吗?无论是在魁北克、土阿莫土岛或者巴黎,还是它们的对趾地,不就是说:我饿了,给我点吃的吗!”
“噢!”龚赛伊说,“不过有些人太愚蠢,所以他们……”
没等龚赛伊说完,门又开了。船上的一位侍者走了进来。
他给我们送来了衣服,是海上穿的上衣和短裤,衣服是用一种我没见过的布料缝制的。我赶紧拿来穿在身上,我的两个同伴也学我的样穿上了衣服。
这时,船上的侍者——没准是哑巴,或者聋子——收拾好桌子,摆了三份餐具。
“这还说得过去,”龚赛伊说道,“是个好兆头。”
“算了吧!”耿耿于怀的捕鲸手说,“在这里,你还想有什么鬼东西好吃的?不就是海龟肝、鲨鱼脊肉、海狗排罢了!”
“待一会儿再说吧!”龚赛伊说。
每道菜的盛器上都盖着银质钟形盖,对称地摆放在铺着桌布的餐桌上。我们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可以肯定,我们是在与一些文明程度很高的人打交道。要是没有通明的电灯,我会以为自己是坐在利物浦的阿黛尔菲饭店或巴黎大饭店的餐厅里。不过,我还得说,餐桌上没有一点面包和酒。喝的水倒是冰凉、清澈。可是,只有水喝——这不合尼德·兰的胃口。在分给我们的几道菜中,我认出了几种烹饪讲究的鱼。还有几道美味可口的菜肴,我甚至说不清它们是用动物肉还是植物做的。至于餐具,品位高雅,精致考究。每一件餐具,调羹、刀叉、盘子,上面都刻有一个字母,旁边还有一条作为题铭的格言。按照原样抄录如下:
MOBILISINMOBILI
动中之动!这句格言只要将其中的介词“IN”译成法语“中”而不是“上”,就正好适用于这艘潜水艇。字母N也许就是指挥这艘潜水艇的神秘人物姓氏的头一个大写字母吧。
尼德和龚赛伊并没有考虑这么许多。他们在狼吞虎咽地吃饭,我随即也像他们一样吃了起来。再说,我对于我们的命运也放心了。因为在我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我们的东道主并不想把我们饿死。
然而,人世间的事总会有个了结,一切都会过去,即使十五个小时没有吃饭、饥饿难忍这样的事也不例外。我们吃饱以后,又感觉到迫切地需要睡觉。与死亡抗争了一夜之后,这也是一种很自然的反应。
“说实话,我马上就能睡着。”龚赛伊说。
“我也是,我要睡了!”尼德·兰接着说道。
话音刚落,我的两个伙伴已经躺倒在舱里的地毯上,不一会儿就酣睡了。
而我虽然也有强烈的睡眠欲望,可没有那么容易入睡。太多的思绪浮现在我的脑际,太多的疑问急待澄清,太多的画面出现在我半合的眼前!现在,我们在哪里?是什么神奇的力量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呢?我感觉到——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以为感觉到——这机器正在朝海洋的最底层下潜。此时,可怕的噩梦缠住了我。我在这神秘的避难所里隐约看到各种各样不知名的动物,这艘潜水艇好像是它们的同属,跟它们生活在一起,一样地张牙舞爪,一样地狰狞可怕……渐渐地,我的思绪平静了下来,我的想象迷失在蒙眬的睡意中,不久我也酣然入睡了。
注释
[1]狄德罗(1713一1784):法国启蒙思想家、唯物主义哲学家和文学家。
[2]格拉第奥莱(1815—1886):法国生理学家。
[3]阿拉戈(1786—1853):法国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
[4]法拉第(1791—1867):英国物理学家和化学家。
[5]西塞罗(公元前106—公元前43):古罗马政治家、演说家和哲学家。();
落叶知秋(nph) 新月(强制爱1v1) 爹爹,我们啥时候放下屠刀 捡到个苗疆少年 快穿逆袭:神秘boss,别乱撩 小村花喂奶现场(NPH) 婆文女主入职培训(nph) 戒糖(1v1,he) [清穿同人] 成为雍正妹妹之后 宠你上瘾(1v1) 画江湖之不良人 都市:我成了富二代反派 重生孙悟空 不写清楚的小说都是坑爹的 无敌掌门养成系统 高手之王 我的小姨 她坏不起来[快穿] 荔夏(1v2) 睡服那个作精(1V1高H)
女扮男装苏爽甜宠一朝重生,人人爱的女王成了人人欺的纨绔废少?啧,虐渣打脸女王她最爱,神兽神植排队来告白,迷晕少女掰弯少男怪她风华太绝代。可是,一不小心成了某人的师弟,撩上腹黑师兄夜殿眉眼危险,霸气解衣,只撩不睡就走么师弟?女王开门准备溜之,夜殿求被压,不走不走。夜殿强势禁锢门咚,乖乖让我宠,苍云大陆以后任你横着走!女王腿软扶腰,你倒是放我下床走走啊喂!如果您喜欢惹火狂妃夜殿,撩起来!,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为了逃避追杀,贺兰玖躲入水底,一不小心看见了某妖孽的果体。她嘴贱问哥哥,你那个有舌头长吗?一句话引发血案,她被妖孽毁了清白!这下梁子结大了!等妖孽落难了,她又狠阴了他一把。得逞后,她阴险笑如果您喜欢王爷狠狠疼爆笑小邪妃,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末世种田基建屯资仙侠玄学团宠1v1,前五百章为末世篇,5o1章开始五仙侠篇千叶在末世后被渣男贱女推入丧尸群后重生回到末世来临前一个月!老公还在,老公的兄弟也还在!自家传承的手镯也没被那所谓闺蜜骗走!一切都还来的及!开启空间,开始修仙,末世前一个月,千叶带着老公和他的兄弟们开始屯资!屯资!屯资!只是某人的老公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委屈的看向自家媳妇媳妇,我没有重生!老婆是重生的,有记忆还开启了空间!兄弟们是重生的,有记忆更有异能!千叶抚摸着老公的脑袋乖,我保护你哈且看重生后的千叶进玄学之门,得丹师传承,获无上功德,筑鸿蒙之界,入修仙之门,踏长生之路!...
宋知意娇娇软软一个小姑娘陈乔生帝都顶级豪门强势冷欲大佬对不起,害你取消了订婚礼嗯你别生气,我赔给你。你怎么赔?你要是结不了婚,我我可以把自己赔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信我和你拉钩!你说过的把自己赔给我?宋知意漂亮的野生眉头一挑,眼神瞟向...
欧少的替身前妻简介emspemsp关于欧少的替身前妻欧少的替身前妻五年前,她结婚时就知道老公心里有个初恋,他捏着她的下巴说你只是一个替身,除了钱,其他的别妄想。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对他好,他总会感动,总会爱上她,后来她才知...
穿成清冷的炮灰师尊,顾卿云白捡了两个变态的徒弟。一妖一魔,变态加倍!他勤勤恳恳战战兢兢,以摆脱炮灰结局为己任。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悲催了,结果系统总时不时的挖坑给他跳!系统!你炸了!嗯?画风怎么越来越不对女主和别的男人谈天说地,笑的花枝乱颤,你们不去?朝辞看我做甚?白帝看我做甚?顾卿云后来,在他孤身只影独...